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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八一】打发泡四章 (小说)

来源: 南方文学网 时间:2022-04-16

1.悲欢离合

一觉醒来,包增举捏亮手机上显示的时间,已经是早晨四点钟,他麻利地起床穿衣,刷牙,洗脸,完了。他没有惊动睡梦中的妻子,扛起昨晚装在塑料袋中的行李包,出了家门。

他步行到村街西边,却见马鸣升家黑灯瞎火,关门闭户,顿时迷惑不解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昨晚约好时间,让他跟随大伙儿一同乘车外出打水泥发泡,时间定在四点,难道临时更改了吗?”

他敲响了马鸣升家的红漆大门,家院中没有人回答。

包增举拿出手机,立刻打通了马鸣升的电话:“三弟,你在哪里?”

马鸣升在电话里说:“是老二吗?你有什么事情?”

包增举生气地责备说:“什么事情,你们一声不吭地溜了!你还详装不知道!”

马鸣升连连陪不是:“老二,是我家儿子说你近日干活儿累了,今日在家休息休息的。我哪里知道内情啊?”

包增举表明自己的清白说:“我压根儿就没有请假,没有请假……”

“老二,老二,对不起,对不起,消消气,”马鸣升向包增举陪不是:“只要你愿意干,我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,下一趟我一定把你带上。我这儿子,你是知道的,平时一贯不听我的话,早晚我会收拾他!你等着瞧吧!”说到这里,对方挂了电话。

在一班八兄弟中,包增举排行老二,马鸣升排行老三,抡起兄弟情谊,他们二人的交情很深。两年前,马鸣升买了一台搞保温的水泥发泡机械,包增举跟随马鸣升,很早学会了打水泥发泡的技术,不久,自己毫无保留地将技术交给了马鸣升的儿子马小开。

包增举打水泥发泡的技术是跟随他的表弟学来的,当时,表弟让他自己拉起一帮人马,轰轰烈烈地大干一番,可是他手头无钱,囊中羞涩,就将商机透露给马鸣升。马鸣升动用手中的资金,买了一台水泥发泡机械,自己很先懂得配料,负责开机,挣得一份工资,倒是成全了老三马鸣升的一桩美事。他也感到十分满意。万万没有想到,马鸣升过河拆桥,听信他儿子的话,把他甩了!

昨天深夜包增举打完发泡回来,分别的时候,马小开要下了他身上的车钥匙,借口说是清洗车辆,检修一下,他没有多心,想要留下来,两个人一同动手,马小开硬是十分客气地拒绝说:“二伯啊,这一点区区小事,何劳你动手啊!”

起初,马小开对待包增举亲同父子,对于包增举的种种建议,简直言听计从。经过一段时间的请教,他把技术整个学到手里,开始学会本领打老师了,处处与包增举对着干。大热天,为了抢工期,有时候,一天要打一百多吨的水泥,两个员工必须把这些水泥,一袋一袋地抬到传送机带上,由一人挥刀割破水泥袋,均匀地传送到配料箱里,然后经过长长的管道,压送到楼上楼下的指定位置。

老板马鸣升在工地的时间并不是很多,干活的人热了,口渴的难受,包增举向马小开提议,买一些西瓜,或者冰棍,给干活儿的人吃,减少身上的热量,凝聚一些力气,养足精神,鼓起力气大干下去。对此,马小开时常爱理不理,心里早有卸磨杀驴的意思。包增举不是傻瓜,料到会有今日的尴尬。

天依旧没有亮,妻子还在睡梦中,他没有打扰妻子,以免遭到妻子的责难。他在厨房里抽了一支烟,扛起背包,行走在街上。前方,亮起一辆便拖的车灯,它的灯光十分强烈,这辆便拖正是黄毛丫的打发泡车子。眼看车灯的光芒将自己照亮,他随机应变地向车子前方迎头走了上去,并且举起手来召唤一声:“站下!”然后退回到路边。

车子停下了,负责开车的技术员小刘跳下车,亲昵地呼唤他:“包哥,你会不会认错人啦?”

包增举说:“没有错,我想跟你们去打发泡。”

小刘问:“你是马老板手下的红人,怎么啦?”

包增举说:“马老板不要我了,真的。”

“上来吧!”老板黄毛丫在车上呼叫一声。小刘接过包增举的包裹,一举扔进了车厢里。随即把包增举拽到副驾驶的位置上,说了一声:“兄弟,跟着咱们女老板发财去,有我在,吃一个虱子也少不了你的一条腿!”

2.等闲插柳

穷汉无正业,庄稼之人不得闲,哪儿要便去哪儿挣钱。包增举在黄毛丫的打发泡班组里,什么事情都干,开机子,抬水泥,架管子接管子,刮杆子,样样活儿都精通。有时在旅途中,也帮助黄毛丫开车子。

不知不觉,已经离开家半个月之久,这一期工程基本结束,老板黄毛丫特意让小刘负责开着发泡车,以及生活用具,还有几个干活儿的人员,都上了车,送上征程,而自己独自开着专车,改变路线,去联系下期工程了。

小刘开车,原路返回。半途中,突然停下了车子,拉起包增举,手指不远方的一处吊车林立的建筑工地,说:“走,去溜达溜达!”

包增举装作不明了:“什么意思?”

小刘说:“我们去找一点事情做做啊。”

小刘说着,二人不由进了一家叫做恒大建筑工地的指挥部里,面见了施工经理。

小刘拿出一张名片,交送到施工经理手中,说明来意。

“请坐请坐。”施工经理亲自动手倒了两杯茶水,说:“日前,我们已经有十五六栋商品楼的根基须要灌浆,顶部须要封顶,既然二位亲自登门,就直来直往,多少钱一立方吧!”小刘说出实情:“我们这次出来,所经三县三市,都是六十元一立方。”经理摇头说:“高了高了。”

包增举插话说:“烦请经理定个价吧!”

经理伸出巴掌说:“这个数……”

小刘说:“那就五十五一立方吧!”

施工经理痛快地点点头说:“那就这样定下了。”

双方相互约定,在两日内签订合同。

二人坐进驾驶室里,包增举翘起大拇指,赞扬小刘:“老弟又为黄老板揽得了一笔大生意啊!”

“我很想把这笔生意揽下来,伙同包哥重支锅另作灶呢!”

“老弟叫我干?”包增举很是不好意思地傻傻一笑:“老弟拿我开什么玩笑?我穿多少码鞋子,老弟一清二楚。”

“常言道,人争一口气,鸟争一口食。”小刘鼓动包增举:“你对于打发泡的一整套程序都很精通,为什么不能单独干呢?”

包增举叹息一声:”这套器械十多万块钱,哪里来?”

“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套机械,我的发泡机闲在家中,我只是用过几次,只因为家父和妻子身体不佳,须要我时常照应,我暂且只能够把自己发家的美梦收一收,把家眷先顾着。”

包增举犯难为说:“我一时间没有钱给你呀!”

小刘说:“我把发泡机卖给你了,你分期还给我钱,让你两年时间还清——这样行吧?”

包增举抽出两支香烟,递给小刘一只香烟,另一支含在自己口中,点燃,猛然几口吸完,待到烟飞火灭,扔下烟蒂,他狠狠咬牙,一擂拳头,“这事就这样定了,你把价格说给我,我写一张欠条给你,”他转而又一想,说,“好事多谋。老弟这事儿让黄老板知道了,有你好果子吃么?”

小刘摆手摇头: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有一顿粮食吃一顿饼子,不管后事了!”

双方沉默片刻,小刘为一件事犯难说:“老哥,你能否办来一张发泡施工检验证书?黄老板的这方面的材料从来就不让外人见面的。”包增举眉头一皱计上心来:“这点小事不难解决,我去马鸣升那里讨要一张,改头换面就行了。”

车子开动起来,小刘一边转动方向盘,一边嘱托并告诫包增举:”大哥,今天这事,天知你知我知,切莫对你的那些八兄弟走漏一点风声啊!”

包增举在铁板上定钉子下保证说:“我不会把这里的事情告知他的,他有负与我,我要对他时时刻刻保留戒心。”

三.铁杆盟友

凡事是好是歹,事先还是试一试为妥。不论成败与否。

他步行了一会儿,来到马鸣升家的院门前,掏出手机,拨通了马鸣升的电话号码,对方立刻回话说:“是二哥啊,很是想念你,几日不见,如隔三秋,我正要打电话给你,教你来我家吃饭呢。”

“以往是老弟请我吃饭,今日改改,挨到我请你啦!”包增举在电话里回应说。

马鸣升在电话里追问说:“二哥此时你在哪里?”

包增举说:“我就在你家门前面啊!”

“那敢情好!”马鸣升关了手机,迎出家门,像久别重逢的一对老朋友,伸手搀住包增举的手说:“二哥真是好二哥,那天发生了那场不愉快的事情,全都怪我那孽子。我当时没有在家……发生了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,我想这会完啦,我们兄弟结义一场,这回非恼了不可!想不到二哥完全没有把这事挂在心上!”

“这事也不能全怪罪到马儿的身上,我也是做长辈的,不顾侄儿的情面,我也有责任啊。”听到这里,马鸣升打断包增举的话路,陡然思路一转,“二哥今晚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们是亲兄弟,难得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向我道来。”

“痛快,痛快!”包增举敞开心扉,直抒胸臆:“二哥我也要向三弟学习,拉起一帮人马,打发泡啦,我把小刘的发泡机买了下来,人员已经找好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!”

“你别把话再说下去了,你别把话再说下去了!我知道二哥你的意思了!”马鸣升嘴里说着,拉住包增举的手,进了办公室,彼此让坐一番,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大摞纸文,并且随意拿下几张,交到包增举的手里,口中念念有词:“这是我们的发泡剂施工检验合同证书。二哥,你乘夜而来,莫非就为了此事?”

“正是正是!”包增举用感激不尽的目光,定定地在证书上拍照一下,一把抓过来,折叠而起,双手抓住马鸣升,说:“三弟,我现在请客,四丫酒店,菜子已经准备好了!”

“不用了,不用了,这点区区小事,是兄弟我应该做的。”马鸣升说,“等到二哥发了财,三弟我还要去沾沾二哥的光呢。”马鸣升突然阴了一下面容:“二哥啊,你我不是外人,二哥还有话在隐瞒小弟,完全把三弟当作外人了!”

“实不相瞒,二哥我确实接住了一笔大活儿,”高兴之余,包增举忘乎所以,就把自己如何找到浙江小商品市场开发区施工工地这项生意过程,毫无保留地告知了马鸣升。

听完,马鸣升紧紧握一下包增举的手,祝福他说:“好生意,好生意!我祝愿二哥这一趟马到成功!旗开得胜!”他看看手表说:“二哥,不早了,不早了,我也不留你了,事不迟疑,我劝你尽早与甲方联系,签订合同,迟了,就被别人抢去了!”

第二天的早上,包增举把摩托车装上一箱油,快速直奔浙江小商品建设工地,刚刚出村不远,手机响了起来,他停下车,看一眼手机号码,是马鸣升打来的,他接了电话:“老三,是你吗?”

马鸣升说:“是我,二哥,你走到哪里了?”

包增举说:“我此刻离家二十多里,兄弟,什么事?”

马鸣升说:“二哥,你回家吧,我现在已经到了浙江小商品城建筑工地,你接到这笔活儿,兄弟我替你干了,放心,兄弟我回家送给你几万块钱,请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
包增举直言不讳说:“鬼都不相信你的谎言,我现在就去浙江小商品建筑工地,这活儿我干不成,也叫你干不成!他刚挂了电话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
他接过电话:“誰个?”

“是我,”对方说:“我是你的老大,我在这里为你们兄弟做担保,回到家里,就请你喝酒,叫马鸣升送钱给你,保准叫你满意,我的老二,我的好兄弟!”

包增举说:“算了,从此以后,我也没有你这大哥,我们分道扬镳,恩断义绝!什么群哥们义气,全是狗屁!”他挂了手机,将车子支在路边,用颤抖的手,从衣兜里拿出一包云烟,点燃,骑上摩托车,看着返回的路途说:“世路险恶。”

四.一母同胞

身大力不亏。包增举身材魁伟,膂力过人。他不善于登高,多年来,一直在工地上打工当一名小工,他一人能够吃三人饭食。他出力尽管比别人多,但是依旧与别人得同样的工钱。一次,他在一处贴外墙保温老板手下打工。别的小工子每次只能够朝四楼上用辘辘拽一捆子保温板,而包增举一次可以朝四楼拽四捆板子。那天,一个施工队长对坐在树下休息的包增举说:“小包,过一会儿大工子们要用竹笆子,你走过去,把南墙根那九块竹笆子扛过来,事先准备一下。”

包增举嘴上说:“好的。”身子没有动。

工头催了二遍,叫他行动起来。他依旧没有动。

眼看大工上架,工头刚要发脾气,包增举去了墙跟,一肩将那九块竹笆一趟扛了起来……平时,一般小工一次只能够搬动一块。他当了半辈子小工,如今,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,让他时来运转,鬼神差使,他成立了自己的打发泡专业队,手下发展了多名干活儿的员工,经过半年的打拼,他还清了欠給小刘的那套打发泡的机械资金,自己又买了一辆面包车。

他按照自己的思路经商,确实摔了不少跟头,几次接到手的活计,遭到了别人挖短锹,丢掉了吃到嘴边的肥肉。他待人至诚,与人为善,工资按时结清。职工们贴心贴意地跟随他,走南闯北打天下。打发泡这种活计,干活人一天到晚与水泥打交道,两个人抬水泥,一人划开水泥包,一天要抬五十吨到一百吨的水泥。大工们负责拖管灌浆和挎竿,比起小工,总要轻松一些。小工子挨累吃亏,人员越来越难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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