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挥手放纵逆流成河

来源: 南方文学网 时间:2021-08-13

挥手放纵逆流成河

 

作者|徐学文

 

文字本来是写给能领悟的人读的,却错落在自己的心里,等待那个能领悟的人回眸,我不知这有多少概率?也不知素白的纸笺写满了因风而坠落的花瓣雨,洒落在这秋浓之时。凉风袭来,夺走嘴唇上的呼吸,秋天脚步蹒跚,紧随着月亮的影子,夜裹紧深埋已久的消瘦,红红的果,黄黄的叶,因此我爱上他善于说谎的舌头,我善良的心间也开始滋长乡土。一棵棵山桃树酸涩着我的青春,秋风温习着枝头,春天的山桃花是我初恋的布景,那是一块爱的自留地,想长什么就长什么,空空旷旷的,不要篱笆,可以像草原绿到天边,喜欢开什么花就开什么花,白的,红的,黄的,粉的,紫的,只要是花就可以,平平淡淡,轰轰烈烈都行。

 

我想象着用秋天的笔作画,整个画面,只剩一朵荷花水墨般的微笑,很多意象反复地陪着,一次哭泣,一次呓语。都有一股比九月更炽烈的气息,将我推倒在这空洞的词澡上,一只候鸟不小心打翻尘世的墨汁,使得我病句不断。我用二十五年经营的天宇,烧制成了青花瓷,引来了多少嫉妒的眼神,撒开一张大网,在岁月的长河中打捞幸福。前世今生的缘分在饱经沧桑的青花瓷上写下,心心相印。幸而有驻守北地的桃花,做了凭栏相望者的看客,幸而还有雨水端坐于时光的眼眸,迟来的晚霞交错于百草间,遮掩了你曾站立过的地方。我知道初秋的果,还需爱的洗礼,我抱紧幸福又一次围剿了灵魂深处的甜蜜。

 

我拿出生活的点点滴滴,把你们一起研粉和泥,用六天做好,在第七天把它挂在天上,因为角落里的星星,只是为了月亮才更美,如果需要我可以闭上眼睛,做永远的月亮。请关闭了夏窗,我将用问候编织雁群,羽翼,希望能掠过母亲的烟囱,携带着家乡的味道,轻吻故里,任夺目的泪花溅湿了飞羽,在燕子很后的呢喃里,把梦想托起。往事是脖子上套着的草绳,在芦苇里穿梭。大雁南飞后雪注定将要淹没月亮上一树桂花的温暖。而芦苇,只是比柔软的草多了几节骨头,才挂住了绝望的命,远方的树上,时间倒悬着,仿佛黑夜垂下的铁锁。

 

风过无痕,然而内心深处总有那么一个被用来臆想的画面,穿插于你我的前世今生,途径一盏灯火,用异客的身份,参透境遇,用指尖滑过湖面,湖水因而泛起涟漪。你或是我,千方百计想喂饱日头,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月光的冷眼,更无法遏止云朵集体的叛逃。我试着把记忆忘却,可季节的交替,让生命的肤色,魔术般地变化着,连湖水都无法平静,又怎能--说服我孤独的灵魂。疼痛在深秋还未到来时就已开始蔓延,我不知道,那片片飘零的依恋,那片是我,那片是你?我睁着眼睛仔细观望,摸黑的天幕,我在寻找一座桥,看看人家如何的浪漫缠绵,又是如何的无奈凄凉。我豪迈的抬起脚步放在山顶,我高过了世界的眉稍,我拥有的将是一片天的晴空,那浮动的云彩将是我前程的画笔,指点江山,挥手放纵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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